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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青峰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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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同行的岁月》——1997年,教学比赛《下)  

2011-11-01 11:05:05|  分类: 书稿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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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1997年,教学比赛《下)

成立华士实验学校,进行九年一贯制教改实验,尽管还是处于保密阶段,但已经是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了。可是在这个时候,吴校长生病了。大家嘴巴上没说,心中已经嘀咕了,九年一贯制还用继续下去吗?乘现在还没接手,没公开,想放弃还能得及。一旦接手了,就要拼着命去做,可是吴校长这个身体?大家的心中都开始在犹豫,只是都没好意思说。另外,校办厂的新项目,真正投产也存在着很多困难,是否也可以暂时缓一缓?等吴校长的身体好转了再说。

吴校长仿佛看出了大家的心思,就非常着急。有校长室人员来医院探望她,她一定会反复强调这两件事情的重要性,催促大家加快它的进程。有时,她是躺在病床上说起这些事的,可是说着说着,她就会激动地坐起来。有一天,她干脆就在病房里开起了支委会,引导大家不要因为她个人的身体原因而影响了事业的发展。她说:“哪怕我一个人先走了,但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是永存的”。在那种场合,吴校长说出那样的话,在场的人都被感动了。正是吴校长这种坚持的精神、永不放弃的精神,才会有“华士实验学校”的诞生。

在吴校长住院手术期间,很多人都赶到上海来探望。从江苏省教委的周德藩、周稽裘两位副主任,到无锡、江阴市的领导,再到华士镇党委与政府的领导,一个小学校长生病了,能得到这么多领导的关注,包括他们几次专程来探望,真的很让人感动。有一次在病房里,我和吴校长聊起了小学教师的价值,我表露出了对小学教师地位轻微的担忧。她跟我说:“其实,人无论在什么岗位上工作,只要真正地用心投入,把事情做得尽可能地好,你就会得到别人的认可,你也就享受到真正的快乐。工作的价值,不在于你处于什么岗位,而是你为这个岗位付出了多少。”她还现身说法:“你看我一个农村小学的校长生病了,省教委的领导亲自跑这么远来看望,为什么?一方面说明领导很关心基层群众,另一方面说明,只要我们投入了,我们付出了,就会得到领导与群众的认可。”

吴校长躺在病床上,也有更多的机会跟我们聊教育、聊历史、聊人生了,当然也有更多的机会指导着我的选择。我在省里教学比赛获得第一名以后,被通知要做一个选择:可以马上代表江苏省去参加华东六省一市的课堂教学比赛,但参加这个比赛了,就意味着不能再去参加全国的比赛;也可以放弃华东六省一市的比赛,但是如果要想代表江苏省参加全国的比赛,就必须与当时获得省比赛第二名的老师,再进行一次上课比赛,谁获胜,谁就代表江苏省去参加全国比赛。当时,我的内心里是非常想到全国去上课的,同时心里也觉得有些委屈,为什么前两届的省里第一名老师,马上就可以确定去全国上课,而我现在得了第一名却不能呢?但是放弃华东六省一市的上课机会,而在与第二名的老师上课比赛时,如果他上得比我好,那我就一次代表江苏省上课的机会就没有了。我该怎么选择呢?我带着犹豫,与吴校长交流了。没想到,吴校长躺在病床上不假思索地就回答道:“要么参加全国比赛,要么什么比赛都不参加”。这一下子坚定了我的选择。后来,在与第二名老师的上课比赛中,我继续领先,于是被确定为代表江苏省参加全国比赛。

吴辰校长的手术也取得非常成功。出院以后,她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让驾驶员开车先送她到校办厂的工地,再到学校。华士实验学校的筹建工作开始紧锣密鼓地展开。

当时讨论接手初中的时候,大家以为学校每年只要多花费50万元的钱,就可以了。可真正接手以后,才知道当初想法的幼稚。1997年的暑假,原华士中学正式搬入新校区,原初中部的校舍、所有学生及部分教师,并入即将成立的华士实验学校。当时,急需做的有两件事:

第一件事是校园的改造。学校一下子投入了80多万元,将第一幢教学楼的门窗全部更换掉,修建了南门的门房,对一幢老楼的楼梯及地面都进行了改造,所有的外墙面进行了粉刷,到开学的时候,学校以一种非常崭新的形象迎接师生的到来。

第二件事是教师的聘任。当时华士实验学校初中部的教师,是来自于方方面面。吴栋福书记负责初中部的整体工作,吴辰校长是把他从装潢公司经理的位置上调过来的;章立早老师担任校长助理,负责初中部的教育教学工作,他前阶段是被镇政府从华士高中借调到镇广播电视站工作;从华士高中留下来了一批优秀教师,他们分别担任了华士实验学校初中部的首任行政工作,赵惠民任办公室主任,何玉珍任教导处主任,赵爱民任教导处副主任,姜滇任政教处副主任,高福昌任教科室副主任,徐家成任总务处主任。我、孙芦娟老师和徐凤清老师从小学调到初中,我任教科室主任,徐凤清任教科室副主任,孙芦娟任政教处主任。老师们的来源主要是几个部分:华士高中留下来的老师、小学调过去的老师、勤丰中学合并过来的老师、成教中心调过来的老师、新师范毕业生以及从社会上调动过来的老师。

只要愿意投入,办学条件总归会到位的,教师数按照要求配齐也不是太大的问题,华士实验学校成立之初所面临的最主要问题,实质上是“人心”的问题。

首先,面对新生的事物,社会上总会出现不同的声音。有不理解的声音,对“小学合并初中”不能接受;有担忧的声音,小学教育与初中教育完全是两码事,小学的人能去办初中吗?当然,也有很多支持的声音。面对不同的声音,吴校长当时跟我们说,不要太在意,关键是把事情做好,日子久了,大家就会理解与支持的。所以,在社会舆论方面,我们倒不是太关注。

但是,教师的心态却必须要关注的。来自于不同地方的老师,新组建一个群体,如何让大家很好地融合,并能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,吴校长当时在这方面思考的比较多。我记得吴辰校长大会小会说得最多的话,就是“我们都是好教师。”她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当时从华士高中留下来的老师中,有一部分是自愿留下来的,但还有相当一部分老师,是没有被华士高中挑选上的。他们心里想去高中,但没被选上,只好留在初中,因而一开始有种悲观与消极情绪。而从小学等其他部门来的一部分老师,因为从来没有任教过初中,所以也有一些担忧的心理。于是,吴校长的重点工作,就是唤起老师们内心深处的热情与信心。被她不断地调动与强化,全体老师当时真的是非常地认真与积极,个个都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,所以问题反而转化成了动力,这可能就是吴辰校长作为一个校长的优秀所在吧。

记得开学初,我们邀请了倪颖伟主任(时任江阴市教科室主任)来学校为全体老师作了一次报告。当时,我去江阴将倪主任接到华士镇政府大会堂,并在路上向他请教了好几个关于九年一贯制的核心问题,因为我们的实施方案就是经倪主任反复修改的。在给教师的报告中,倪主任从“计算机与国际大师进行棋类大战”的事例说起,结合了国际、国内的发展形势,向老师全面阐述了教育改革的方向,并论述了华士实验学校进行九年一贯制改革的优越性。在倪主任激情四溢的演说中,老师们内心都是非常地激动,都产生出了要好好工作的念头与决心。

老师们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,但是现实还是很严峻的。在家长方面,部分人还是不相信搞小学的人能办好初中,于是一些孩子要求转学,连我们几个老师的孩子也转走了。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来,感觉当时也属于正常,因为毕竟每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,谁都不敢拿自己的孩子去实验。但可喜的是,这些转走的孩子在后来又都转回来了,因为学校的办学精神与成效,让他们相信了。

刚开学不久,初中部就接受了江阴市学校常规管理的大检查。检查的结果是,江阴市教育局的“管理检查得分通报”上没有华士实验学校的名字,因为华士实验学校的得分是最后一名,教育局为了保护这个“初生的婴儿”,就干脆连名字也没写上去了。为什么是最后一名?道理很简单,秩序还没建立,检查组的同志竟然发现到了一个学生在校园的角落里随意小便(他原来所在的农村初中地处田野,习惯了,还没能改过来)。

穷则思变,落后就要奋起。面对这种形势,大家都憋着一口气,全力工作。作为教科室主任,我与徐凤清老师、高福昌老师一起,组织了一场“四好标准”大讨论的活动。什么才是好老师?什么才是好学生?什么才是好课堂?什么才是好班级?在不断的讨论与交流中,我们逐步明确了学校的教改方向。同时,我们还创办了两本校编杂志,一本是面向教师的,叫《龙砂教苑》;另一本是面向家长的,叫《家庭教育》,通过两本杂志,创建了一种交流的平台,也形成了一种良好的研讨文化。

当时学校鼓励引导一部分初三学生住校,而很多老师也开始住校,师生住在同一幢楼里面,有些就住在隔壁,师生之间的交往就更加密切了。我们行政人员也轮流住校,与师生同吃同睡,大家的心贴得很紧。

学校的工作紧张而又忙碌。而在工作之余,我就要花很多心思准备我的那节课,去代表江苏省参加全国比赛。那段日子里,我一放学回家,就沉浸在自己的虚拟课堂里。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,叫《难忘那段时光》,中间有一小段是这样写的:

当我正式成为江苏省唯一的参加全国第三届会课参赛选手的时候,我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格起来。为了提升自己的教学理念,我除了和学生在一起,就是和书籍在一起。我如饥似渴地接触教育理论,能够到手的教育理论书籍,我几乎都是不分昼夜地读完。要问我们学校谁去阅览室的次数最多,除了管理员就是我。我几乎是学校所有教育杂志的第一个读者。为了练一手漂亮的粉笔字,我手头上总有一块小黑板,一有空便写了又擦,擦了又写;我原来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里总顽固地夹杂着浓郁的乡音,我便多方找人帮助,与江阴电视台的播音员取得联系,三番五次地跑到几十公里以外的江阴市里,向当地的“最高权威”求教。多媒体技术在教育领域的应用还刚刚开始,对此一窍不通的我,到常熟,奔无锡,拜师求艺,终于学会了制作课件的本领,并经常拿着个照相机,去拍花坛、汽车轮胎等等;多少个夜晚,我独自面对空旷的教室认真讲解,反复揣摩,因为我深知,必须解决好课堂教学的预设问题,才能更好地解决课堂上的生成问题;多少次路上,我骑车冥思苦想却不得其解时差点被人撞倒;我的脑海中塞满了教学的内容,几乎所有圆形的东西都能让我联想到我的教学内容——圆的周长。

晚上,我经常来到学校,在一间空教室里,面对着桌椅不断地“上课”,反复揣摩学生的脑海中可能会冒出什么样的问题,我应该怎么引导,才能让他自己明白;有时,我就在家中面对着墙壁,进行“上课”。在准备上课比赛的过程中,吴辰校长又给了我很大的物质支撑。

那个年代,多媒体辅助教学还刚刚起步,其实在那时,很少有老师会使用的。江苏省教科所的袁金华所长来到了我们学校调研工作,在会谈中,他向吴辰校长介绍说,省教科所正在推广一种OEH媒体平台,向全省招募实验学校。吴辰校长认为这是个方向,是好事,于是欣然答应,学校支付了10万元经费,加盟为实验学校并购买了一套设备。那天,我去南京准备将设备运回,在交接设备的时候,南京的一位教授给我们进行了一个临时的培训。那位教授姓李,我记得李教授花了很长时间给我们介绍鼠标的功能。他边演示边说,你们看,我手放在鼠标上轻微动动,屏幕上的箭头就会动。我们非常好奇,排队轮流上去动动鼠标。现在连幼儿园的孩子都非常熟练的东西,当时我们这些老师们却对它好奇地不得了。晚上把那些设备用卡车拖回家时,已经是快十二点了,天在下着大雨,我们视这些设备为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将它搬到了房子里。现在想来,那些设备其实很简单,如今已是司空见惯的了,就是一台台式电脑、一台投影机与一个屏幕,只是都是很大的个儿。

设备买回家了,我立刻想到,在参加上课比赛时能否把这些“宝贝”用上,当时吴辰校长那么快就决定购买,也是有此意。可是,我对它是一窍不通,怎么办?我到处打听,谁会使用这玩意儿。听说常熟有,我赶紧跑过去,结果那人很忙,没办法帮我;于是,我又联系到江阴“九五部队”的技术人员,同样,他没空;最后,我终于找到了无锡一中的乔春源老师,他教会了我使用的方法,并根据我的意图,帮我制作了教学课件。

1997年的11月,我正式去广西南宁,参加全国教学比赛。我把这些“宝贝”装在三个大纸箱里,主机、显示器与投影机全都在里面,和吴伟老师一起,将它扛到火车上。上下火车时,姚兴耕老师、匡金龙老师等一起去参加听课的老师们也都来帮忙,费了不少力气,才将“宝贝”弄到了上课现场。

我上课结束后,全场掌声雷动。后来,我的课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。周玉仁教授在大会总结时,这样评价我的这节课:

江苏省江阴市夏青峰老师执教的《圆的周长》,是大家一致公认的一节具有特色的好课。他不仅充分发挥了多媒体直观、形象、动态地展示知识形成过程的作用,同时还配之以其他实物演示以及适时、适度的学生动手实际测量,再加上教师那些准确而生动的语言调节,使学生圆满地发现了圆周长与直径的关系。师生之间,配合默契,知情交融;同学之间,合作交流,切磋提高。这是一节教师的主导与学生的主体作用密切配合的好课,也是一节发挥多种教学手段和方法的整体功能的好课,真正地达到了教学过程的优化。真是春风化雨,回味无穷。

一起去听课的老师们在大会结束后,都去了北海与越南游玩,而我却没有去,我想早一点回家,带着成功的喜悦赶往机场,却没想到遭遇了很多的尴尬。机场不让我托运这些“宝贝”,让我去办理飞机的货运;等我跑到货运那边,却又让我托运。幸亏一位也来参加上课比赛的老师正好在机场,帮我照看了这些“宝贝”,我就来回地奔跑询问,最后还是将它们货运了。到了上海虹桥以后,我怎么也找不着这些宝贝了,原来是被那些货运“水产”的人,将它们当作“水产”搬到卡车上去了。幸亏被我最后发现到了。

1997年秋季,小学部的操场变得非常漂亮,中间种植上碧绿碧绿的草坪,四周铺上了塑胶跑道,学校有塑胶跑道,这在当时的江阴市还是第一家。原有的一幢老教学楼被拆除,重新建造了一幢教学楼,并与原来的办公楼连为一体。我的父母也来到了华士。父亲从中学教师的岗位上提前内退了下来,吴辰校长安排他担任小学部的门房,母亲到校办厂找了份工作,两位老人就住在传达室里面,这样一呆就是七八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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